熔化的金箔如液体般流动,她将金箔液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倒在地上,那金箔熔化后的液体就像是被下了盅似的竟然有序地流动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组成了一段南疆的文字。

那蛛细心揣摩主人传达给她的信,这段信解释了为何闵含玉的身体会在子蛊发作后出现异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雪山守陵族的人,那股力量是长期受神女神像影响而所得。

“世人皆说神女本领通天,她的真身神像具有慑人心魂的本事,可神像又不在王府,她到底是从何处获得神像的力量?”

她收起冷却后重塑的金箔,陷入了沉思。

翌日便是三日之期,殷景龙一大清早就来到那蛛的房门外,见她的房间里没有动静,他便令随从在身旁的徐管事直接推门。

徐管事迟疑问道:“这不太好吧?若是让闵姑娘知晓王爷您私闯其他女子的房间,那岂不是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和她又有甚干系?”

殷景龙大掌一推,将徐管事推至门前,命令道:“本王在自己府上想进谁的房间就进谁的房间,轮得到她来管吗?”

“哦哦哦~好,只不过那蛛姑娘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她身上那些蜘蛛瞧着也是可怕得很,万一她怪罪起来,老奴就说是王爷您让做的。”

徐管事两眼一闭,双手用力一推,将那蛛的房门给推开了。

但此时的那蛛并不在里面,床铺上的被褥也铺得整整齐齐,好像昨晚没有睡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