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外面?”

那影子听见她的声音瞬间又离开了,含玉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披上了一件单薄的外袍下床查看,这时她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很快她便感觉头有点发昏,就连双脚也开始打软。

而刚才那个消失不见的人影又再度出现,“你到底是谁?”

含玉的声音变得沙哑,连说话都有些费力,“为何我会感到这么累?”

中了那蛛的软骨散后,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瘫软在地,眼皮费劲地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影推开她的房门,站在她面前。

皎洁的月光洒在清冷的白袍上,垂落腰间的青丝泛着银光,他逆光而站,含玉只能看见他脸部的轮廓。

“阿玉~”

低沉磁性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她蓦然一惊,是他吗?

可软骨散的药劲太强,含玉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昏睡了过去。

殷景龙轻轻将她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被褥,那蛛在一旁小声讥笑着。

“看不出来,一向阴冷狠毒的摄政王居然还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不知为何,我竟有些羡慕这个女人了。”

殷景龙盯了她一眼:“少废话,半个时辰必须搞定,然后给她解药。”

他让出床边的位置给那蛛,那蛛伸手仔细为含玉把脉,和寻常大夫的手法不同,她把的并非命脉而是蛊虫的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