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纫兰迟迟在他对面落座。
一杯清香扑鼻的瓜片茶,缓缓推到纫兰面前。
“舒小姐,我陈天年可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样过。”
旁边的小弟适时地添嘴,“舒小姐,我们老大自从看了您的照片,就茶不思饭不想。也就只有曾经的大太太,能把老大勾成这样……”
后半句声音小了下去,陈天年扬起丹凤眼剜了小弟一眼。
“我嘴笨,失言了。”小弟忙连连自己掌嘴,打得啪啪响。
“滚下去。”陈天年从喉咙深处低声呵道。
不是多大的声音,却吓得小弟脚步踉跄地溜了下去。
舒纫兰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陈老板,照片的事情其实我事先并不知情,是我兄长自作主张找的你。天涯何处无芳草,您这样的,也不愁找不到合适的人。”
“我哪样的?”陈天年嘴角半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仪表堂堂,有钱有势。”纫兰并没有在恭维,如果就拿陈老跛的外貌和经济条件来说,绝对没得挑。
如果不是腿脚不便和背景吓人,幼仪这种恋爱脑怕不是要扑上来了。
“哈哈——”陈天年长长笑了一声,“舒小姐既然觉得我条件不错,为什么就是不愿意……”
他缓缓探出手 ,在即将够到那只莹白的腕子时。
舒纫兰猛地将手抽回到胸前,“因为我怕你……跟你在一个房间都让我起汗毛,又谈何产生感情?”
“女人怕男人,妻子怕丈夫,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陈天年把玩着左手中指上的翡翠戒环。
“那我们就更没得谈。”纫兰抬眼,一双明眸英气逼人,“我需要的是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