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意思。”陈天年连连大笑,“我原本只是觉得舒小姐的脸好看,想不到人更有意思。”

旁边煤炉水开,发出刺耳的蜂鸣。

舒峻飞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纫兰!你就答应嫁给他吧!我的脚要熟了!”

“陈老板,先放了他吧。”纫兰不卑不亢,“咱俩之间的事另说。”

“他?”陈老跛用拐杖戳了戳舒峻飞肿胀的脚,“对我毫无用处,我想要的是你。”

几人说话间。

戚子刚推门而入,看向陈天年,“义父,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吧。”

房间里瞬间安静。

舒纫兰大脑一轰,这人叫陈老跛‘义父’?

“你还知道死回来!”陈老跛咚地敲了一下拐杖。

戚子刚将一份热腾腾的猪润面放到陈天年面前,“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猪润面。”

陈天年瞥了一眼,“不吃!你胳膊肘往外拐。”

“啊呀义父。”戚子刚走到人身后,替人捏肩,“舒小姐是我朋友,你这么为难她,我以后还怎么跟她相处?”

陈老跛眯起眼:“朋友?”

“她低价卖给过我两条船,我现在跑运输的船队就是靠这两条船起家的。”

陈老跛的拐杖重重敲地:“怪不得不肯回来替我管理船队,要守着你那几条破筏子,就是这个女人挑拨的!”

“没有的事。”戚子刚举起三根手指诚恳说,“我跟舒小姐就是普通朋友。”

戚子刚狐疑地打量起他。

“义父,你如果答应放过舒小姐他们……”戚子刚吸了口气,“我明天就回来帮您管理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