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啊——”

昏暗的灯光下,舒峻飞被绑在按摩椅上,双脚泡在冒着热气的足浴盆里。

两个马仔一个按着他的膝盖,另一个正拎着滚水壶往盆里加水。

他的脚背已经烫得血肉模糊,皮肤上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和溃烂。

旁边的煤炉上还在咕噜咕噜烧着热水。

看这架势,这双脚已经被烫了好几遍。

“天哪,你们干什么!”梁美妮尖叫着要扑上去,被旁边的小弟一把推开。

“快救救我!”舒峻飞涨红的脸上涕泗横流,“纫兰你来了,你快救我!救救我!”

纫兰瞥了人一眼,“你应该是家里最顶事的男子汉大丈夫,平时不都瞧不上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这回要我救你?”

“纫兰,你就别说这种话了,救救你哥吧。”梁美妮哭喊。

“呜呜纫兰啊……”舒峻飞疼得声音都带上哭腔,“以前是哥有眼无珠,你才是这个家最有本事的人,求求你就救救我吧……”

陈老跛拄着乌木拐杖从阴影处走出来,假肢在地面敲出规律的声响,“舒小姐终于来了。”

舒纫兰目光警惕地望着他,背绷得笔直。

陈老跛款款在茶桌主位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白瓷碗盖。

旁边的小弟殷勤地上前,要帮忙沏茶。

被陈老跛推开,他用茶镊夹了一些口味清淡的瓜片,慢条斯理地醒茶、温杯、高冲、低泡。

不一会儿,一杯茶泡好,茶香扑鼻而来。

他扫了纫兰一眼,嗓音低沉地命令:“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