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纫兰不想把无关人士牵扯进来。
“阿婆的猪润面放了独家秘制黄酒,别地儿可没这味道。我从小吃到大,隔几天不吃就想这一口。”
戚子刚大口咬下厚切的猪肝,外略脆而内绵软,回味还带着丝丝的甜。
滑溜精细的面条吸满了汤汁,每一口都劲道入味。
戚子刚夹起一筷就停不下来,边吃边仰头道:“你真不来一碗?”
“刚子哥,我赶时间,下次吧。”
“那好吧。”戚子刚用筷子指了指前方,“这里往前走到底,然后右拐看见一个立着财神像的路口再左拐,一直走,门口挂着红灯笼的就是。”
“好,谢谢啦。”
足浴店门口,两盏褪色的红灯笼在阴风中摇晃。
舒炳华夫妻俩正在台阶上焦急踱步,梁美妮手中的珍珠手包被攥得变了形。
“怎么才来!”她一把抓住纫兰,“峻飞被关在最里面的小房间。我们刚才进去被轰了出来,陈老跛点名除非你来,否则不让进!”
舒炳华看到霍屹的装扮明显一怔:“这位是?”
“请的帮手。”纫兰含糊道。
梁美妮见来人人高马大,颇有安全感,絮絮说:“帮手好,帮手好。”
“进去再说吧。”舒纫兰长驱直入。
天未黑透,足浴店还未正式开张。
一开雕花玻璃门,劣质檀香混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几人刚走到后院,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