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一旁的赵妈使了个眼色。

赵妈上前,振振有词:“可大太太身体不好,这主卧住个病人,难免会影响家里的……风水。”

“笑话!我妈妈当年住那里的时候,舒家生意正值巅峰。”舒纫兰毫不留情面,“我看是主卧换了人,舒家的风水才越来越差吧。”

“你!”梁美妮火冒三丈,眼框红红地望着舒炳华,夹着嗓子委屈道,“先生,你看纫兰怎么能这么说!”

舒炳华叹了口气,片刻后沉声道:“明天就搬。”

梁美妮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嗔怨地喊,“炳华——”

舒炳华捏了捏她的手,悄摸着嗓音:“没事儿,我还是搬去跟你住。”

“求之不得。”舒纫兰听见后在心里笑了一声,拔高音量:“毕竟父亲打呼的声音,连楼下看门的狗都嫌。”

“什、什么?”舒炳华气得直喘,却又不敢说什么,毕竟舒家现在还有求于这个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舒纫兰就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晨光正透过纱帘,在晴姿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靠坐在床头,表情平静得像是山里透亮的小溪流。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舒纫兰将热可可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回暖的脸颊,“昨晚睡得怎么样?”

霍晴姿捧住马克杯,一股暖流从手心流遍全身,“一开始睡不着,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就大亮了。”

“那很好。”舒纫兰冲她笑笑。

护士敲了敲门,“准备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