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姿表情有瞬间的凝滞,眼底的忧惧还是露了出来。
舒纫兰握住她的手,温声说:“别怕,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嗯。我霍晴姿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什么。”霍晴姿抿了抿唇,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漫长的半小时后。
护士推着霍晴姿缓缓走出了手术室。
由于打了麻醉,霍晴姿还未完全清醒,但看见舒纫兰迎上来时,她举起颤颤巍巍的手指,艰难地比了一个不大标准的‘ok’手势。
两人深深地对望,都忍不住流下泪来。
观察了两小时后,霍晴姿就出了院,暂时还是在半岛酒店修养。
房间内。
霍晴姿陷在棉被里,看着舒纫兰将医嘱药分装进小药盒。
她忽然抓住舒纫兰的手,轻声问:“纫兰……你说如果我以后的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嫌弃我?”
“嫌弃你什么?”舒纫兰反问。
“嫌弃我跟别人好过,嫌弃我……堕过胎。”
“那又怎么样?你是受害者。”舒纫兰想起了五百年前自己所处的那个封建的年代,那个年代的女人遭受着更为可怕的压迫。
“晴姿,你要记住。女人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贞洁’二字,是坚贞与高洁的人品。”舒纫兰温柔地捋她的发,“不要在意世俗给我们的定义,你自己要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