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纫兰指尖在臂弯轻敲两下,“父亲说笑了,霍家想查什么查不到?”
“那、那至少……”舒炳华的手悬在半空,想拍女儿肩膀又不敢落下,“你在霍小姐面前美言两句?解释一下?就算不为幼仪,也当是为了爸爸,为了舒家”
“可幼仪举报霍小姐的初衷,恐怕就是为了对付我。”舒纫兰双手环在胸前,“我有什么理由毫无底线地帮她?”
梁美妮此时也换了副嘴脸,“纫兰啊,幼仪可是你的亲妹妹,看在血缘亲情的份儿上,你可不能对你妹妹置之不理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请你一定要帮帮幼仪。”
“帮她倒也可以。”舒纫兰正声道,“我要住回本属于我的房间。”
“啊?”梁美妮怔忪了片刻,“你……上回不是说不认床,新房间住得惯的吗?”
“上回是上回。”舒纫兰目光深邃地对上梁美妮,“最近我晚上总是做噩梦,又开始认床了。”
梁美妮愣愣说:“什、什么噩梦?”
舒纫兰凝眸望着梁美妮,水晶吊灯的光照在她眸中,像两簇冰封的火焰。
梁美妮心里莫名地一颤。
足足有半分钟后,舒纫兰才慢条斯理说:“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梦。”
“换房间就换房间嘛,又不是什么大事。”舒炳华大手一挥。
“不行,妈咪。”舒幼仪腻到梁美妮身边,“我要跟妈咪住隔壁,我才不要搬走。”
舒纫兰嘴角一勾,“你当然可以继续住你妈咪的隔壁,因为二楼主卧也要空出来。我妈要住回本属于她的房间。”
“什么!?”这回轮到梁美妮不乐意了。
二楼主卧可是女主人地位的象征,她好不容易才抢到手,怎么愿意轻易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