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去办公室交国文作业的时候,居然发现许老师的笔记本里夹着封情书啊,落款明晃晃地写着霍晴姿大小姐的名字。”舒幼仪高谈阔论。

梁美妮皱起眉,“竟然有这样的事?霍家大小姐看上个教书的老师啊?”

“何止啊。”舒幼仪夹着嗓音,声音扭捏地念情书的内容,“「老师,昨天在琴房您吻了我」”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霍晴姿不顾人伦,勾引自己的老师,简直太不要脸了!这种情况,我肯定要向学校举报。”

“是该让全校师生都好好看看,引以为戒。”梁美妮唾道,叉了一颗红艳艳的草莓给女儿,“我的宝贝这次做得真棒!”

舒幼仪昂着脑袋,“哼,那个舒纫兰仗着有霍大小姐撑腰,嚣张得很,我倒要看看这回她的大树倒了,她还怎么狐假虎威!”

舒纫兰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怪不得她感觉那份举报信字迹有点眼熟。

——原来是舒幼仪写的。

“嗵——!”

大门被猛地推开。

舒纫兰站在逆光里,睨向幼仪,声音冷得像藏了冰,一字一顿:“原来是你。”

这股莫名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梁美妮手里的茶匙“当啷——”掉在骨瓷碟上。

舒幼仪也不受控制地脸色刷白,又强撑着扬起下巴:“是我又怎么样?你昨晚一夜未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该不会跟霍小姐一样,也跑出去做什么苟且之事了吧?”

“啪——”

舒纫兰走上前,扬手给了幼仪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