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命人撤了宴,领着两个女娘往沿山势而建的烟雨楼去,越清宁不胜酒力在此处躺了半天,直到日暮才堪堪醒来。
脚刚沾地,脑袋乱哄哄的像是有小人在里面锤墙,燥得她站不起身。
谁料唤了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尚留在此处的寿王殿下。
见她醒了,雾帐另一头,他淘洗了一片白方巾,拿着那块布就这么拐了过来。
“殿下……”
她尚未问出口的话噎在嗓子里,久不曾如此饮酒,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寿王很自然的给她倒了杯水,还贴心的放在了她手心。
“虽大概有个猜测,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
相当顺手,他拿着方巾便按在越清宁脑门上,她赶紧顺着力道仰头,一手捂着方巾,还未恢复神志的眨了眨眼。
“殿下之前猜得不错,我今日试过姚春盈,她的确知道此事,既是参与暗害崔郎的人,我必不能叫她好过。”
闻言,寿王又将她头上的方巾撤下换了另一个温热的湿帕子,无奈道。
“如此急?急到没有时间同我商量一下?”
这便没话可说了,的确急不可耐要她逍遥不过今日,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可再没有第二次。
“殿下在御前,不方便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