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盈怒目横视,几乎要吃了她似的怒视着越清宁。
她自以为不会有任何人瞧得出,就是跟她亲密至极的时候,甚至连太子都未有察觉,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越清宁此刻被父亲母亲扶起,见姚家老中青三代神色各异的看向她,也不躲闪,就这样定定的在他们视线之中不摇不晃的起身。
她就是要姚春盈知道,她没喝醉,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出糗演出来的一场戏。
姚春盈恶狠狠的看着她,忍不住捂着肚子指着她骂道。
“你……越清宁!你这贱……”
还未出口的恶言先被姚家老太爷堵上了嘴,今日这一遭出够了洋相,哪还能叫自家孙辈再继续在外人面前丢人。
但这个越清宁实在不是一般女娘,能看得出春盈身子的不同恐怕有滕家助力,但有这个胆子敢挑出来,实在不是一般人等能有的胆量。
她想必是因着崔护记上他家,但这仇来得莫名其妙,崔将军因疟病而死,再怎么也怪不到同去的大儿子头上,难道还能怪他家没照顾好崔将军?
想着,他看向身侧始终怒视着越家的老婆子,她今日不知是怎的了,对于越家一直怒气腾腾,像是知道什么隐情。
在此也不好问话,姚老太爷只好先叫家里人带着春盈回去,这一家子瞒着他的秘密越来越多,可是要翻了天了。
姚家一走,剩下的人总算松了口气,尤其越清宁此刻松懈下来,酒气上头,两眼昏蒙中愈发混沌。
长公主见阿恒好似还有事要问的样子,叫越家滕家先走,留了两个小辈儿在此。
钟氏黛眉紧蹙,担忧极了,却不敢耽误长公主谈事,在自家夫君的安抚下一步三回头的总算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