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我越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越执征说过这句,越清宁刚好转过房门,她看到空荡的前厅里,一人正跪在地上垂着脑袋,默默无声的承受着这一切的怒火。
而父亲也在此时瞧见了她,他微微一愣,眼中流露出的不忍与愧疚像是场细雨,湿淋淋的将他淋得狼狈极了,他微微撇过头避开她的视线,意图隐藏对她这个女儿将要倾泻而出的愧疚。
越清宁走入堂屋,见那始终躬起的脊背一刻也不曾抬头,她害怕极了,忙叫他。
“雀铭,抬起头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然而,那灰扑扑的衣衫轻微的晃动了一瞬,继而绵延着的还是寂静。
越清宁惶恐惊惧的抬起头,望着外面秋风翻涌下带起的黄叶,距离腊月还有三个月,雀铭却比前世更早的要走了。
她不能相信,也不敢让它成为现实,于是愈发急切的要将他拉起来。
“爹,无论是什么事,雀铭都救了我,救了清喆,我们不能赶他走!”
她无望的拉着雀铭的袍子要他起来,可雀铭始终一言不发的趴在地上,肩胛上的疼痛使他跪伏着的双手时不时的抽动一下,越执征见了却仍是恍若未闻,背手看着门廊外明晃晃的阳光,不曾动摇半分。
“是他自作自受,出去同人吃酒赌钱暴露了你的行踪,才会给你招致祸患,清宁,勿要管他,让他自行离去!”
越清宁怔住,“就为了这个?那些人若是真想要我的命,要知道我何时出府岂不是太过简单,用这样的理由便要将他撵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