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珠忿忿的抱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越清宁在侧也无心调侃,自那日被他相救,已经十来日不曾去瞧过他。
她的确是有些避着他的心思,因她不是那等算得清恩怨,直来直往的人,这帐好似越捋越糊涂了。
雀铭为了救她中箭,为了救清喆染病,不算这些,为她刚回来时的一句话受罚挨了板子,听她荒唐的命令染上过风寒。
也亏得雀铭那单薄的身板底子不错,被她全家这样为难,竟然还能生龙活虎的活下来。
如今,她那些未能实现的毒计也使不下去,都怪他频频相救,这样怎么能算得上仇家呢!
她这边还未想清如何料理他,前院下人前来告知,老爷回来了。
这些纠结,暂时不便再提,越清宁收拾好脸上憔悴,慌忙应着来人往堂屋去。
只是他们还未近前,前头伺候的下人忽然从院中鱼贯涌出,垂着头等在院门口,无一人再敢吭声。
越清宁越往前走越感觉不对劲,她行至墙下,突然听到院子里头传来自家父亲雷霆般的怒声。
“我越家待你不薄吧?平日里衣食住行也不曾苛待了你,你呢?就是这么守着清宁的?我越家就交代你一件事,只要护住主子便好,你是怎么办事的!”
堂屋里似是在骂下人行事不力,但自家父亲从未有过此等恼怒的时候,便是清喆病成那个样子,父亲也从不曾苛责下人。
越清宁心下突突的跳个不停,她拦下青珠让她等在院门口,省得她也被无辜波及,一人走入气氛凝滞般严肃的庭院,还未进堂屋,父亲怒骂的声音越发清晰了。
“想不到你竟然敢勾结外人,害吾子女!为那一两颗散碎银子,主人家姓甚名谁也全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