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执征似是也难狠心,他从旁侧绕了好大一圈,坐到了离两人最远的位置。
越清宁还不愿意放手,拉着他的胳膊拽不起他,干脆蹲在地上提着肩将他拎起来。
“雀铭,你为什么不辩解?我知你品性,你怎么会去吃酒赌博?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他肩上的伤还未好全,又跪伏了有一会儿,此刻被憋的通红的俊颜渐渐转白,望着她耷拉着眼皮,好似再看不下去她一眼。
如此便好像又做实了罪证,越清宁固执的追着他的目光,要他给一个解释。
然而院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刚下学的清喆听闻这事,匆忙赶了回来誓要拦下父亲。
但他人还未进堂屋,父亲好似看不得他们这一个两个都要为他求情的样子,拍桌站起,怒目圆睁的望向雀铭。
“你倒是笼络了不少人!我只问你,你出卖主家行踪到底是不是真?”
“雀铭!”
越清宁摇着头挡在他面前,她单薄纤弱的身体,此刻好似一赌巍峨的高墙,真的替他挡住了所有风雨。
雀铭认认真真的仰头看她,这是第一次,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占有她所有忧心。
但终归,他不能只做她的雀铭,他不辜负她的情意,便要辜负老师的栽培,甚至对不起他肩上背负着的凌家所有枉死之人的血债。
这一次,他只能将她推开了。
“雀铭不可能害姐姐!我知道……”
“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