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哽咽,将心中苦水吞了又吞,才终于稳住音调。
“州府县衙也曾多次上报凉州灾情,可圣上对凉州的灾情没有一点关心,甚至征马马政也没有一点通融。这天潢贵胄怕是坐稳了江山,连地方百姓的生死都可以不顾了,只要两耳不闻,管他外面洪水滔天!”
“你说是不是?寿王殿下。”
被如此质问,寿王无话可说,凉州马瘟这件事他早就听说,可见其情况之严重。但父皇一直搁置凉州之事,一直置之不理,若不是这次传到了京城,他恐怕还真的想继续装瞎下去,任凭凉州的百姓自生自灭。
他自己也是天家皇室,虽然命途多揣但从小跟着老师秘密学习,便是他也知民于君犹如水与舟。连百姓死活都不管,迟早会迎来灭顶倾覆,也不知他一个从小学着四书五经的皇帝,是怎么变成了今天的样子,国家在他眼里好似不如他自己的舒心畅意重要。
见他闭口不言,满面愁容,那小厮微微一笑,冥冥中感觉自己是赌对了。
如此,将事情本来的样子都告诉他,也不至于担心会被揭穿。
他咳了两下,笑着安慰道。
“殿下有心,不比坐在高位上的那人冷漠寒凉,如此,我便能告诉你背后的真相。”
“洛峰其实没有偷运病马,你们找到的那匹马其实是我从凉州带来的瘟疫故意给它染上的。”
“……”
寿王一脸匪夷所思怔怔的看着眼前人,这么说洛峰在这件事上居然还真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