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栽赃陷害,洛峰几年来一直贪赃枉法篡改账目倒是真事,只不过将他挖出来的天大的罪状竟然是编纂出来的。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你在为谁做事?”
他摇摇脑袋,“没有谁叫我这么做,若要硬说,应该是为我们凉州百姓做的。”
“我知道圣上睁着眼睛装看不见,凉州的瘟疫已经到了传染人的地步,他却还没有派人下来赈灾,赈灾款项更是一分没有,却有钱去资助术忽!那术忽一个天边异国,为什么会比得上他手底下的大盛子民?他一个皇帝,不求能治国安邦,至少不能牵头卖国吧?”
“住嘴!”
寿王被他言辞之烈激得猛地从凳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不尊国君的一介庶人。
那人再怎么不对也绝不会卖国,这可是他的国家,这可是他的大盛。他血液里流淌着的尽是大盛的鲜血,自己也是萧家人,骂他也等于是骂了自己,他这一辈子错了很多,但唯有在这件事上绝不容许有人这样污蔑于他。
“你一个区区侍马的下等奴役,知道什么叫立国立君!圣上行事岂是你等一介小人能置喙的!”
那小厮见他如此不怒反笑,懒洋洋靠着柴堆扯出一个带着眼红的笑来。
“还以为你同你那个爹一样是个肝胆俱无的东西,没想到你还算是有点子心。”
他深呼出一口气,淡淡的毫无急躁,将事情讲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