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心下一叹,没想到才短短几日,崔护也已经站到了寿王身边。
不过这样也好,本就担心崔家站队太子,日后两相不容还怕催生出多少事端,总之现在他们两个都站在寿王这边,日后也就不必担心夫妻不和。
既然案子已经下了定论,便是她们不能再想的了。比起这些,她更想知道滕姐姐那边如何?
早前已经送了方子进宫,到现在却还不见有人来将封条撤下,倒是叫她有些担心,毕竟疫病之事牵连广众,此刻还未听闻药方得改,似是其中有什么事由给耽搁住了。
想着,越清宁来不及歇上一歇,提笔又写了封信送出去给父亲。
【良剂已出,由滕氏交由太医院改后新方,父亲可请陛下揭去封条,府中安然无虞。】
信交了出去,越清宁亲眼看着传信的小厮驾马离去,只是她得看到人拿着信传出去,却不知道这信能不能送到该收的人手里。
第36章
翌日,寿王府。
越尚书展开从滕大人处送来的书信。
上面清楚记着时疫方子还没能测试出来,并附上两方药用以减缓当下城郊圈养的四十来人瘟疫的症状。
越尚书得了他的来信一刻不敢耽搁便向寿王辞行,拿着药方亲身送去了西郊院舍。
人走了,寿王和崔护两人望着那行走如风的背影,亦是禁不住感叹。
“越尚书心系百姓,连这等小事都肯亲自前去,我等愧之不及啊!”崔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