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寿王倒没有什么应答,他似有所想的摇摇头领着崔护到了自家后院隐蔽处的一间柴房。
走进门,一个被打的浑身上下遍体鳞伤的小厮正躺在柴堆上,打眼细看,原来这小厮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跟着洛三子一起被抓的两个小厮中的一人。
见有人来,他挣扎着支起了身体,向着进来的两位恭敬福了福身。
“殿下!三少主!”
崔护打量一圈周围,从一边拽出来一把长凳搁在空地中央请殿下坐,寿王也就一撩袍坐在凳上,好整以暇的等他开口。
“如今该说的都说了吧!若不是你告诉我们病马藏在哪里,我们还真拿那洛峰毫无办法。”
“现在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一二。”
小厮听到洛峰两个字,双眼无神的呆愣半晌,紧接着好一阵哈哈大笑,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统统报复回去般的开怀。
笑了好一会儿,直至渐渐咳嗽起来,寿王示意崔护去给他找点水来,崔护领下命令即刻出了门去,那小厮却在这时止住了咳嗽,目光灼灼的看向眼前寿王。
“殿下,您去过凉州吗?”
寿王一凛,但开口依然四平八稳,毫无波澜的说。
“没去过,我在京城一直被看着,没有能耐得去。”
那小厮听他这样说,好似对他有了些怜悯,一张脸又哭又笑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