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关切着,前面却停下一人等着她们。
越清宁下意识抬起头,见崔家三少主正站在高几阶的台阶上回头望向她。
那眼神太过直白,她虽有十八岁的记忆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注视,还是滕姐姐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挡住他的目光。
“少主,我家妹妹并无大碍,您不必担心。”
“无事就好!”
他面对着滕携蓟,却还是微微偏头看向了她身后的清宁。
帷帽下的她比想象更加美丽,一双弧月弯眉下,双眼秋水含情,这般美貌怪不得要戴帷帽,若是不戴,哪怕是行人也要为她侧目了。
感受到面上如有实质的目光游走,越清宁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
崔家前世有恩自然是要记下的,但是崔家少主所想越清宁无法应和,她前世从未同人结亲,今生更不可能在磨难未消前想这些事,于是躲开他的目光绕到滕姐姐身后。
崔护见她在躲,明白了自己行为太过吓到了她,转身先一步登上阶梯进了小楼。
至此才终于叫她松了口气,落在最后面和滕姐姐一起上了阶,面前一片樱桃树,此时正是挂果时节,树下结满了樱桃,红彤彤的小果子挂在枝上被绿叶遮着若隐若现。
树后是一栋小楼,不过两层高,门头挂着【白鸟阁】几个字。
越清宁思量了一下,原来是取的是【红莲相倚浑如醉,白鸟无言定自愁。】中白鸟二字,这里离莲花池不远,用白鸟倒真十分应题。
二人走进楼内,太子一行已经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