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也没料到是这么一张脸,但对她的猜疑也没有消去,装作担忧问道。
“姑娘可安好?刚才听见一声落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越清宁十分厌恶他,此刻却不得不答话,她尽量低着头不去看他。
“回禀殿下,刚才一阵风穿堂而过,民女没有扶好帷帽掉落水中,家中下人担忧这才跳下去捡,惊扰了殿下实在不该!请殿下勿怪!”
萧衍听了敛下眉眼,似是不大在意。
“无妨!姑娘没事就好!”
捋了捋袖子,他转身向楼中走,几位也不得不跟上。
越清宁落在最后,朝画舫回头,那边只有几个下人在收拾绳子,雀铭怕是已经回了船舱里面,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滕姐姐见她没有跟上,返回来走在她身边,问道。
“清宁,你没事吧?”
她笑着摇摇头,脸色却并不好,“我没事。”
“刚刚怎么掉了帷帽,是不是我的帽子戴着不合适?”
“怎么会不合适,只是刚才一时没站稳,歪了一下这才掉了帽子。”
滕携蓟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她刚刚不起身,原来是又开始头晕,身子没好利索叫她拉着出来,这才有这许多事。
想到这,滕携蓟有些责怪自己,明知道她身体不适,实在不该叫她来游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