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也觉得荒谬:“我以为你们专程来做这件事,是有办法的。”
卫原野真的不想推诿责任,或者说狡辩,但他还是没忍住,说道:“你觉得这世上会有第二个白言这样的人吗?”
松花沉默了。
卫原野道:“没有参考。你懂吗?”
松花的妈妈说道:“这……是不是他的法相啊?”
没有人搭理这个疯子。
张灯如果能说话,张灯一定会回答,现在唯一一个爱唠嗑的被迫闭嘴了,显得这个女人在当下很格格不入。
松花的妈妈说道:“难道他真的是……”
松花知道她妈是什么货色,马上说道:“妈!”
松花妈妈当即跪在了地上,哐哐地在地上磕头:“神仙显灵,神仙显灵。”
“还愣着干什么?”她疾言厉色,“还不快跪下?”
松花被她妈妈拽倒跪下,松花扑在地上,哭道:“你干什么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妈妈!”
但是白言似乎并没有攻击欲,他只是一昧地变大,等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那种悲鸣实在太空、太大、太令人胆寒,张灯浑身乍起鸡皮疙瘩。
白言的声音也变得浑浊,分辨不清含义,他似乎一直在呼唤什么,张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卫原野,卫原野说:“好像是在叫‘老师’。”
张灯勉强地含糊张开嘴说地道:“不是吧?还要摇人?”
卫原野抬头看向天空,天色阴沉沉的,整个天空除了乌云空无一物,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呼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