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断肢都仿佛是被吸取了精气一样迅速地萎缩, 而白言的身体则像气球一样, 被吹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 头顶破了房顶,他用手一抬, 将钢筋水泥铸成的房顶像掀开包装盒一样掀开, 扔在了一边,他俯视着众人,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了。”
张灯想,我要是死在不能说话的状态的话,就没办法和卫原野告白了。
这是简直张灯这辈子能想得到的最痛苦的事情了。
白言怎么会这么大啊?
张灯在心里怒吼,卫原野道:“他进化了。”
“但是我们没有。”卫原野说。
张灯无语地看着他,心里在说:“谢谢你浪费时间说些废话。”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众人回望, 黎穗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冲了进来,说道:“白言,我跟你拼啦——”
然后黎穗看到了白言的脚,只有白言的脚。
黎穗的砍刀掉在地上:“什么情况。”
黎麦道:“傻逼, 黎芽和你爸呢?”
黎穗说:“外边有个导演,说是要带她去看医生,让我办我自己的事情。”
“你……”黎麦要气晕厥了,黎穗感觉到黎麦的不满,赶紧道:“爸说他也一起去,放心吧。”
黎麦头昏、脚沉,差点摔过去,被她妈妈扶了起来。
松花说:“这是他的怨念,他心缘未了,这些年来,他为了让学员感到心里舒适,一直在吸收学员的负面能量,这些能量都积攒在他的身体里,现在全部外显出来了。”
卫原野道:“现在怎么办?”
松花问道:“你不知道吗?”
卫原野也有点失语了,噎住了一秒,才问道:“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