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捶胸顿足,眼睛淌下巨大的水泥一般的淤堵的泪,黎麦说道:“我们跑吧。”
张灯其实是无比认同的,但是他不行。
黎麦道:“我们打不过他的。”
张灯又岂用她来强调这个问题。
但是白言似乎对他们没有攻击性,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过他们一眼。
张灯觉得整件事透露着一股很微妙的诡异感。
这种感觉很快得到了验证,一只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盘旋在了他们的头上,很快飞来了第二只,第三只,慢慢地,他们头顶的整片天空都铺满了乌鸦。
那些黑压压的乌鸦把天空都遮蔽了,此起彼伏的叫声更是让人听得心悸。
这场面实在是非常的恐怖。
张灯下意识地抓住了卫原野的手。
乌鸦食腐,也许是白言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吸引来了它们,白言却异常兴奋,双手在半空中挥舞,说道:“老师,是你来了吗?老师?”
一开始张灯也以为这是白言召唤来的帮手,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些乌鸦也在不分敌我的啃啄白言的身体。
松花心痛不已,说道:“老师!”
她实在太渺小,没有办法保护她心爱的男人,甚至想要攀爬上他的身体。
白言在疼痛中敞快地说道:“老师,你在惩罚我吗?是我领会错了你的意思吗?这是我该承受的。”
张灯含糊地道:“坏了!”
有乌鸦发现了他们,冲着他们来了。
黎麦说:“我早就说了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