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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台下,安静的房屋中,一座巨大的鎏金铜炉燃着 青白的烟气。
张静娴的背后悬挂着 上百幅神君神母的尊像,她半垂下头,漠然地抱着 满是鲜血的男人,异常诡异的,与一幅神像隐约相合。
张仙师看到了这一幕,头皮发麻,手中的拂尘再次落在地上。
但更令他害怕的是围在摘星台外的五千兵马,五千人全是精兵,若谢使君真的出事……足以大开杀戒,屠戮整个建康城!
“请丞相明察,刺杀使君的那些人与我等无关呐!”
张仙师艰难地移开目光,向屋中另一侧的谢丞相等人告罪。
谢黎、谢扶筠和 叔简等人闻讯赶来,带来了城中几乎所有的大夫,几个名 医连番上阵为谢蕴诊脉看伤,得到的结果 全不尽人意。
虽然那把长剑刺向谢使君心口的时候不知 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未刺中心脉,也幸亏及时用了王不留行 这等金疮圣药止血,但谢使君身心受到重创,能否醒来还是要看天意。
张仙师便是在几位名 医为难地摇头时进来的,医道 不行 ,还有玄道 ,公乘越想到他,立刻命人找来。
“别废话 了,张仙师,你保命的手段全部使出来。今日七郎若死,你与你的数百门人以为能逃得过?”
公乘越直接开口威胁,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谢黎静静地听着 ,未置一词,显然他也是这个意思 。
张仙师闻言,看了昏迷不醒的谢蕴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张静娴的身上,含着 审量。
张静娴的身上尚穿着 他熟悉的道 袍,脸上和 眼皮上都 有血痕,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猛一看去,很是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