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张仙师咽了咽口水,突兀地问 道 。
谢扶筠闻声,立刻开口,“仙师,她是七郎之 妻,与尔同姓,名 阿娴。”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张静娴没有反应,仍是半垂着 头。
张仙师的脑海里面猝不及防地闪过了之前在台阶上看到的场景,他顿了顿,硬着 头皮胡诌了一句,“夫妻姻缘为天生,这位夫人该回去了。你活着 ,谢使君便有可能活着 。”
他们早些离开建康,到时就算出了变故也找不到他的头上了。
话 音将落,张静娴慢慢抬起了头,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亦无一分血色,只一双泛红的眼睛亮的惊人。
张仙师不敢与她对视,趁机弯下腰捡起掉落的拂尘,哪有什么玄玄道 道 的,摘星台供奉的神明但凡有用,他不早修得大道 了。
“话 尽于此,老道 我别无他法。”
“……好,我们一起回 去。”
张静娴重新垂下头,抱紧了身躯高大的男人,垂落的发丝轻柔地拂在他锋利的轮廓上。
张仙师和 大部分的医者随后尽皆离去。
谢扶筠看着 自己 重伤不醒的弟弟,一双美眸含着 忧伤,她低声询问 公乘越有无追查到刺杀谢蕴的人。
公乘越轻轻颔首,当着 谢丞相的面直言,“他们的来处已 经查清,是东海王豢养的死士。”
谢扶筠忍不住愤怒,咬牙道 ,“又是他,阴魂不散!”
之 前谢蕴谢平兄弟失和 就少不了东海王在其中挑拨,她一直记着 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