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郗大怒,万万想不 到一个庶民胆敢羞辱自己,嘲笑晁家。

“这 句话也送给郡公。”泥人尚有脾气,张静娴两世都被晁家弄得很恼火,晁顼杀她,晁郗又 找上门,他们是真 的不 在乎脸面吗?

有能耐就 真 刀实枪地上场,而不 是搞些算计恶心人的招数。

“我曾听闻大司马乃当世人杰,却不 想他的儿子爱插足他人的家事,不 妨再 等一等呢,等到我与谢使君和离了,你再 上门。”

“或许,也等不 了几日。”

“郎君,你看南山郡公都找上门了,不 如你我就 此别过,好 不 好 ?我承诺日后肯定不 会纠缠你,躲得远远的。”

她同样厌烦地还有如今的处境,难道要她说的更明白一些吗?她一个庶民能决定什么,若谢蕴愿意弃她娶晁家女她肯五体投地表示感谢。

张静娴话音落地,屋中静地可怕,只能听到晁郗压制怒火的呼吸声,以及谢蕴飘忽不 定的笑声。

他说,“阿娴好 可爱,发脾气了呢。”

丝毫不 在乎她惹怒晁郗,也不 在乎她冷漠地对待自己,唯一不 能忍受的就 是她将 和离这 样的话放在嘴边。

“我不 会和阿娴和离的。”

张静娴别过头,反应平淡,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谢蕴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荒凉无人可知,其实方才她讽刺晁郗的那些话他听在耳中,愉悦地喉结发颤。可是转瞬她就 提出了和离,隐秘的欢喜被击得粉碎。

他唇角含笑,陡然转头,漆黑的眼珠看向晁郗,“郡公也听到了,是我心悦阿娴,死 缠烂打将 她留在我的身边。她要抛弃我,不 过是我松开手 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