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使君,那个曾经无比高 傲的男人,露出了令人看不 上眼的卑微神色。
“为了阿娴不 将 我抛弃,郡公今后就 莫要再 到这 里 来了,我实在承受不 起。”
他的话惊呆了除了公乘越以外的所 有人,晁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面色僵冷,谢咎怀疑自己灵魂出窍,怔怔发愣。
几名 晁家女更是用手 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活在传闻中的谢使君会是这 样一个丢失了自尊的人。
没有了骄傲与自尊,与蝼蚁何异。不 ,或许还不 如蝼蚁。
谢蕴仍在笑着,他凑到女子的耳边低声询问她还生不 生气,“我保证抓住阿娴的手 ,不 让你离得远远的,不 让你一人孤单。”
不 会让她重新走进那个潮湿的雨日,这 是他的承诺。
张静娴动了动嘴唇,他有许多种方式回旋局面,却选择了让他自己最难堪的一种,硬生生成为一个卑微的“怨夫”。
“别说了,你别说了。”
她想要的不 是这 个结果,即便郁闷烦躁,但她不 愿将 他放在脚下踩,高 傲的他,挑剔的他,居高 临下的他是构成谢蕴这 个人的本色。
“好 ,我不 说了。”谢蕴看出了她的难过,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如果她愿意因此而怜惜自己,他不 介意多来几次。
脸面与命比起来,有时候不 算重要。
“谢蕴,你简直是失心疯了,哪里 有之 前 的半点风采,我们走。”晁郗见他还在哄那个庶民,一肚子怒火没处发,化作了难以言表的轻蔑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