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张静娴还是随他走了进去,谢咎喊了她一声“阿嫂”,她礼貌地朝他点点头,坐在谢蕴的身边。
一时之 间,所 有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而张静娴十分 平静地吃着手 中的豆糕,有些噎,谢蕴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水递到她的唇边,她就 着喝下。
剩下的一小块豆糕她本想一口吃完,可不 知身边的男人怎么想的,垂下眸,牢牢握着她的手 腕,吃了下去。
然后,他再 为她擦拭沾了碎屑的手 指,一举一动,体贴至极。
当即,晁郗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族妹们面面相觑,眼中的光芒立刻淡了。
上赶着屈居一个农女之 下,除非她们脑子有病。
“南山郡公。”张静娴等谢蕴将 自己的手 指擦拭干净,缩了缩指尖,温声和晁郗打了招呼。
“张夫人。”晁郗语气微冷,他莫名 觉得这 个庶民在挑衅自己,索性开门见山,“晁氏与谢氏约定了婚约,张夫人可曾知道?”
识相之 人应该早些脱离谢家,消失在人前 。
闻言,张静娴看了谢蕴一眼,认真 回想过后,问道,“只是口头约定还是有文书凭证?”
晁郗不 语,谢蕴也不 说话,很是从容淡定。
“哦,那就 是没有文书凭证了?”张静娴心里 生出了些厌烦,淡淡一笑,“南山郡公,这 是你们晁家的规矩吗?似乎很爱管别人的家事,这 也管那也管,不 知你娶妻了没有?我看郡公之 妻应该脾性甚好 ,弃了郡公如何?”
“你!庶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