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对于 他的挑衅,谢蕴表现的很平静,平静到令人头皮发麻。

公乘越第一个察觉到了异常,然后 是军中信重他的虞将军等人,因为 谢蕴不仅答应了,还 顺势关心了晁顼的手臂。

“六郎久在建康,未必适应长陵的天气,到了雨雪天,你的手臂容易受伤。”

一种悚然的凝视落在晁顼的身上,准确的说,他的手臂上,可惜他沉浸在轻易达成了目的的志得意满中,满不在乎。

晁顼心想,谢蕴还 算识时务,到时等他的阿父取得了天下,留他一命未尝不可。

“听 闻,北府军前些时日新添了一批兵丁。那 些人是何来历,都探查过了吗?”不知不觉中,晁顼站在了上位者的位置,开口便是质问。

或许身在建康时被捧得太 高 了,连宫里的帝王都不放在眼里,谢蕴此时的退让立刻让他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以为 长陵还 是他能作威作福的建康呢。

公乘越无声地嗤笑,亲眼看见好友压了下眉骨,神色冷而 戾。

“来历已经查清,为 四年前所征的庶民,没有 问题。只是因为 一点变故耽误,浪费了时日。”

谢蕴淡淡答道,恰到好处的停顿暗示了其中的隐情。

晁顼脑子转的不慢,联想到谢家与谢丞相前阵子突然的举动,眸光大亮。

他心里有 一种预感,若是能查清谢蕴口中的所谓变故,他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