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家中的屋子也建了火塘,听 说是使 君夫人吩咐的,能让冬日好受一些。”
一旁的人插话,他的身上背着一捆干柴。
张静娴仔细看,除了干柴,他的手上还 提着用麻布包好的芦花,应该是为 了塞入衣袍和被衾中御寒用的。
“是啊,使 君夫人思虑周全,只准砍歪木枯木……哎,阿郎,芦花卖不卖?”一名妇人也看到了男子手中的芦花,立刻热情地开口。
“不卖,不卖,我自家要使 。”那 人连忙拒绝,但告诉妇人不远处有 猎户在售卖动物的皮毛,有 兔子也有 灰鼠。
趁着他们交谈的机会,张静娴朝老者拱了拱手,牵着小驹出城,中途她又看到了很多叫卖的小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总之,很热闹。
这曾经是张静娴一笔一笔写下来的提议,经过了数日后 ,变成了她面前活生生的现实。
她的心情十分 奇妙,不可否认,这给她带来了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她骑着小驹在城外的丘陵待了大半日,即便什么都没捕到,脸上的笑容也没少过。
而 这日,谢蕴应晁顼所求,带着他去了北府军所在的兵营。
不出意外,晁顼露出了真 实的意图,以其父大司马为 借口,要谢蕴将一部分 精锐移交到他的手中。
“长陵事务繁忙,七郎不便分 心,共同抵御氐人的重担由我来为七郎分 担,这也是大司马和陛下的意思,七郎觉得如何?”
当着众人的面,晁顼气焰嚣张,他知道有 自己的父亲大司马在,谢蕴不敢动他半分 ,除非谢蕴想打破苦苦维持了多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