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谢蕴看着她,缓缓地 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但这里没有金针,所以,阿娴只帮我随便揉一揉吧。”
他淡淡说完,毫不犹豫地 拉开中衣,将修长紧实的一双腿展露在她的面前,肌理的轮廓宛若刀剑,冷且利。
时隔数月,几条疤痕已经淡了,不过还 是能辨认出 当初的凶险。
张静娴垂着眸,手指放在上面的穴道按下去。她不知道他口中的腿疼是真是假,但她知道哪些穴道可 以让他真的体验到疼痛。
带着几分愤怒,她用足了力气。
估计是察觉到了她报复的心思,谢蕴静静地 望着她,嘴里吐出 命令的话语,“以后的每一个雨天,阿娴都必须帮我,不许再 出 门。”
张静娴咬着牙根去看他,恰好撞入他氤氲了一抹红色的眸中。
她愣了愣,慢慢收回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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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又美味的膳食送进来时,张静娴仍是一副成婚前的装扮,除了长发 被剪短了一缕,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她沉默地 洗漱,沉默地 坐下,沉默地用着可口的膳食。
像是用这种方式,固执地表达自己不愿成婚,也根本没有成婚。
谢蕴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的面前,故意 一般,指着一道菜肴说,这是武陵郡城的蔡家特意 献上的,“我记得阿娴很喜欢这道鲜鲫银丝脍。”
他提到蔡家,正在用膳的女子略微一怔,想 起自 己曾遇见蔡姝和小蝉时说的那些话,眼前发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