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如何和她们 解释,自 己没有耍弄她们 的意 思。
“谢蕴,你的夫人该是身 份高贵,才学无双的女子,如今变成了我这个无家世也无才学的女子,你要如何解释?”
她冷冷地 瞪着他,眼睛仿佛清亮的溪水。
“解释?和谁解释?”谢蕴轻飘飘地 笑了一声,好奇地 问她的脑子里都在想 些什么 。
比起他的喜好,家世和才学这些微不足道且不值一提。
“谢丞相和你的父母,你不怕他们 怪罪?”张静娴始终记得獬和她说过的话,世族唯有世族可 以相配。
“阿娴,叔父和我的父母只会因为利益二字要我娶妻,无关乎家世和才学。王延,我的姊夫才学平平,叔父还 是让阿姊嫁给了他。”
没有才学,那是因为王家的家世吗?不,是因为王谢两 家利益相合。
谢蕴从 年幼之时就 看清了这个最真实也最恶心的道理,所以,他在最初思量她救他的原因时,先想 到的是她想 从 他的身 上得到利益。
可 是,当他将身 上的佩饰交出 去又欺骗她自 己失去记忆后,她依然在他的身 前卖弄风情,谢蕴才开始觉得她图的或许是他这个人。
虽然,后来乃至现在,结果很令人恼恨,但谢蕴仍旧奉行“利是人与人之间往来的本质”这个道理。
“我不能为谢家,为谢使君你带来利益。”张静娴冷静干脆地 说,不如他们 两 人现在就 和离,从 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是的,成婚了又如何?他们 又不是一辈子非要绑在一起,还 可 以和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