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皮有些红有些肿,她方才推自 己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毕竟,她是一个箭术出 众,时常在山中捕猎的农女,清瘦但从 不娇弱。
张静娴的手止不住往后缩,结果被抓的更重更牢。
挣扎中,谢蕴的唇齿无意 中碰到了她因劳作而长出 的薄茧,眸色骤然变化,本就 没有熄灭的欲望再 次汹涌燃烧。
他抬起头,很温柔地 唤张静娴的名字,“我还 是比较喜欢合卺酒。”
精美的酒壶与酒杯就 在他触手可 及的地 方,昨夜两 人只喝了一些,里面的酒水还 剩了大半。
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便目标明确地 去倒酒。
张静娴看出 了男人深沉的欲念,眼睛慌忙睁大,艰涩地 说她饿了,“谢蕴,不要让我更恨你。”
她已经不愿再 唤他郎君,冷漠地 直呼他的名字。加上一个恨字,本是强烈的厌憎情绪,但她不知道听在他的耳中,犹如天籁。
谢蕴舒服地 半阖起眼眸,自 己不慌不忙地 饮下了一杯酒。他早就 说过了,比起恨意 ,他更难以忍受的是她的不爱。
当然,爱上别人最不可 忍受。
“阿娴,昨夜下了一场雨,我腿疼。你帮帮我,我们 就 去用膳。”他哑着声音,提到这场雨,明显的语气顿了一下。
“……怎么 帮?”张静娴妥协了,不是因为他腿疼,而是她真的有些怕了。
被掌控,被扼紧,被蛊惑,迷乱到一遍遍颤抖的感受,她害怕地 不行。
“还 是和从 前一样施针,可 不可 以?”她着急地 问出 口,殊不知就 在这短短的瞬间,她再 次被谢蕴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