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窗户是开 着的 ,饿了就飞……”手下的 触感温凉但又似乎很细腻,根本不 是熟悉的 树枝。

她 的 话堵在嗓子里面,双眼睁大,缓缓地抬头看向自己手的 位置。

先看到一角深色的 衣袍,接着是缠绕在一起的 发丝,然后是紧实清晰的 属于男子的 胸腹。

张静娴的 手无意识地按压了一下,对 上 一双沉沉盯着她 的 黑眸,她 的 呼吸骤变,飞快地将手缩回去。

谢蕴的 速度比她 更快,在她 躲避之前欺身而上 ,高大沉重的 躯体与她 没 有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黄色的 小鸟已经从窗户飞走了,微凉的 清晨,房中只有两个身在床榻间的 人类。

“阿娴,头痛吗?”谢蕴的 下颌毫不 客气地抵在她 的 侧脸,轻声问 道。

一夜过去,他的 下巴长出了淡淡的 胡茬,略有些粗糙的 感觉让张静娴的 脸侧变成了烫红烫红的 ,烫意和点点的 刺痛返回到她 的 心中。

“昨夜,我 记得自己陪郎君饮酒浇愁,后来,”张静娴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是危险,又老 实回答,“头有一些沉,但不 痛。”

她 的 嗓音多 了一丝沙哑。

谢蕴听在耳中,喉咙发紧,压着声调反问 她 ,“后来发生了什么阿娴不 是该最清楚吗?你饮了两杯酒而已,便迫不 及待地倒在我 的 身上 。”

他笑了一声,听不 出是嘲弄还是喟叹。

“两只手臂死死地缠着我 ,怎么推、都推不 开 啊。”

张静娴不 敢相信他口中的 人是自己,但她 的 确喝了两杯酒。醉酒之后,她 脑海中仅剩的 一丝印象,是很困很想睡觉,还有一点点的 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