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自认自己的酒量还不错,往年她可是能独自一人喝下一整个水囊的葡萄饮子,接过酒杯,利落地全喝了下去。

脸颊更红了,她望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郎君的心里 究竟在想着什 么呢?”她含糊不清地问他,一根手指直直戳在他的胸膛。

手指戳上去的那刻,谢蕴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知道烈酒的后劲上来,她开 始醉了。

谢蕴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手指,“在想令我开 心的事情,阿娴可以猜一猜。”

设局报复害他的人很畅快,她不顾危险来探他的消息更是愉悦。为此,他可以原谅她眼盲心瞎地认为蔡襄比他更合心意。

“不猜…怎么猜也猜不明白的。你总是骗我,我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她睁着茫然的眼睛看 向他,怔怔地失神。

他的真心和假意,害得她死在异地他乡,品尝到了最绝望的滋味。

“为什 么不放我平平安安地回到西山村呢?我好歹救过郎君,我好歹没有对你不好过,为什 么那么对我……谢蕴。”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眼皮缓缓阖上,身体 向下滑落。

一只大手稳稳地将她接住,让她的脑袋倚在自己的心口上。调整好一个两人亲密贴合的位置,谢蕴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回答她。

“因为你是我的,阿娴。”

最好她是愿意的,可是她太不情愿了,所以他只能使用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要她留在他的身边。

“你必须认清这个事实,你或许不知道,我的耐心不太够了。”

男人俯下身,在她的唇角和耳垂都 亲了亲。察觉到她敏感地一抖后,他居高 临下地注视着她。

醉了酒的农女,很温顺,也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