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 垂下眼眸,看到了自己身上 的 粗布麻衣,以及他凌乱敞开 的 衣襟,强装镇定回道,“现在我 没 有缠着郎君,还请郎君松开 我 。”
谢蕴的 薄唇碰着她 通红的 耳垂,不 语。
“对 不 起,昨夜是我 酒后做错事 冒犯了郎君,郎君若是不 悦,可以随意处罚我 。”
无奈,张静娴向他道歉请罪。
随意两个字一入耳,男人的 气息顿时一重,他的 视线向下瞥了瞥,然后优雅地甩着衣袖起了身。
见此,张静娴很松了一口气,在他之后缓慢地活动手脚,从榻上 爬起来。
除了脑袋有一些沉,她 没 感觉到有任何异常,猜出一夜安眠的 她 气息逐渐变为平和。
不 管他是伪装成君子还是对 自己没 那 么大的 兴趣,她 都感谢此时什么都未发生。
“郎君,我 先回去了,天色刚亮,若是困乏,你还可以再睡一觉。”张静娴只想在天色彻底明亮之前,回去自己的 厢房。
方才初醒时听到的 啼叫声是黄莺的 ,她 一夜没 有回去,它估计着急了吧。
谢蕴静静地看着她 整理衣裳,打开 房门,冷不 丁地在她 的 身后说道,“昨夜的 处罚还未说,阿娴这就想走?”
有些事 他怎么可能让她 含糊过去。
“郎君,昨日蔡娘子说过今日一早她 会和蔡公 一起前来,将蔡襄与贼人勾结的 证据呈上 ,看到我 不 大合适,也许与郎君的 清名有损。所以,所以,处罚一事 不 如晚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