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门口迎子籍先生。”公乘越意犹未尽地望着她的背影,又低声道了一句,“真有意思。”

故意装着激怒獬,让獬无话可说,这 个农女对 他家谢使君果然没有一丝男女之 情 啊。

但凡她有一分想成为七郎的姬妾,绝不会 如此。

-

张静娴举着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在谢蕴腿上的穴道,银针全部用尽,她揉了揉手腕,告诉一旁的獬,半个时辰后再起针。

说完,她不顾背后阴寒的注目,识趣地站到离谢蕴较远的一个位置。

做足了一个中等宾客的姿态。

起码,许子籍在公乘越的笑语迎接中走到屋中看到的便是这 副景象。

谢使君面色冷漠地半躺在榻上,其受伤的长腿上不仅布着狰狞的伤疤,还扎着冷光闪闪的银针。他的救命恩人 ,那位据说富有才能的女宾客安静地立在一旁,手中还拿着用来 盛放银针的针带。

“子籍先生,看来 你我来 的时机不巧,使君正在让张娘子为他的伤腿施针。”

公乘越面露不忍,那么长那么深的伤疤,当时一个不慎,七郎的双腿确实有可能就此废掉了。

听到他的话,许子籍皱紧了眉头,什么都没亲眼看到的冲击来 的大,兀那贼子,居然敢对 谢使君动手。

“此事,谢使君可曾告诉谢丞相?理应让谢丞相派人 查清,究竟是何人 暗害使君。”

“子籍先生勿怪,此事不便让叔父知晓。”谢蕴淡淡开口,深邃的眉目闪过一分为难。

明显其中含有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