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籍看在眼中,捋了捋颌下胡须,脑海里面不禁生出了一个想法,他若写信告诉谢丞相这 件事,算不算得了一个人 情 ?

“子籍先生,素闻您清谈有道,我想要请教一番,不知可不可行?”见 状,公乘越朝谢蕴使了个眼色,拉着许子籍谈论起君子之 道。

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许子籍侃侃而谈,一连说了小半个时辰,连口水都未喝。

张静娴静静地听了一耳朵,记下了几句很有道理的话,半个时辰一过,她走到谢蕴面前,将 他腿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

“郎君,今日的施针便结束了,您好生修养,我先行退下。”

她俯首作揖,转身走的干脆又利落。

谢蕴的视线跟随她离开,摊开自己的手心,里面躺着一根细小的羽毛。

黄色的。

“那只黄鹂鸟又飞回来 了,怪不得阿娴今日心情 愉悦。”

他将 眼睛闭上,萦绕在心头的火气全部消散,很奇怪,心情 竟也变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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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娴有些着急地返回自己的厢房,想看黄莺还在不在。

走到中途,一个身影十分刻意地出现 在了她的去路上。

庄园主人 蔡徽的儿 子,昨日见 过的蔡郎君,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娘子这 是刚从谢使君那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