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 现在证明。换作其他任何一个 人受了伤,被我遇见,我也会背他归家,为他上药。若他能予我回报保我表兄和村人平安,我也同 样 会无微不至地 照顾他,直到伤势痊愈。”
她告诉他这不是喜欢,其他人也可以 是他。
谢蕴的目光变为阴鸷。
“喜欢一个 人是什么 样 的呢?郎君你或许不大明白。他痛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流泪;他开心的时候,我会跟着笑;他无论做什么 ,我的目光都会跟随在他的身上。”
“我的喜欢会明明白白地 说出来,如果他也喜欢我,我便会向他求婚,猎来一只羽毛最漂亮飞起最优美的大雁送给他。”
这个 农女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耐心地 同 他解释真正的喜欢一个 人是什么 模样 ,而这些全 是眼前的他没有体会过 的。
她没有为他哭过 ,也没有为他真心笑过 ,没有说过 喜欢,更没有猎来大雁向他求婚。
所 以 ,她得出结论。
“郎君,你误会了。”
张静娴明知道这句话一定会惹怒他,但她还是颇为痛快地 说了出来。
以 一种稀松平常的口吻,告诉他,只是一场误会。
四 目相望,谢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轻轻抚摸她垂在肩膀后面的长发,手背的青筋一条条暴起。
“误会不误会不是阿娴说了算。”
她的天真怎么 还没有改过 来,从 头到尾,有资格说出误会二字的人只有他一个 。
“早和阿娴说过 ,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