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郎君寻来了王不留行,郎君却利用它让我在西山村没了容身之地 ,又险些让舅父向我下跪,当众揭开我四 年前的伤疤。”
“今时今日令我终生难忘。”
她轻声说完一番话,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结果,下一瞬,谢蕴倾身而至,毫不留情地 咬她的鼻尖,力道大的似乎要将那颗小痣咬下来吞进身体里面。
张静娴感受到了切实的疼痛,眼睛仍紧紧闭着,乌黑的长发铺在素色的草席上,脸色有些苍白,一副疲惫却又……勾人的模样 。
顶上传来一声冷笑,毒蛇的獠牙似是厌倦了一个 地 方,松开她的鼻尖,对着另一处咬下。
眼皮上骤然感觉到的湿润让张静娴心脏瑟缩,睫毛不停地 颤,但她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到湿润的感觉移到了眼尾,她忍着惊惧方问出了声。
“郎君,你究竟想做什么 ?”
想要报复她,想要看她哭,他已经做到了。
谢蕴的薄唇停顿在她的眼尾,然后重重地 舔舐,似是在寻找她哭出来的眼泪。
可惜,他费尽力气只尝到了一点甜味。
甜的发腻。
谢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开她,语气平淡,“我也想问阿娴想做什么 ,用了数不尽的心思勾引我,却又说永远不会,不、可、能、喜欢!”
“可现在,阿娴明明很喜欢。”他的指腹捻在她的眼尾。
否则,这里的味道怎么 是甜的,而不是苦的,涩的。
张静娴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坐起身,对着他摇头,“不,郎君,我不喜欢你,也没有勾引你。我在公乘先生面前说的全 是我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