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的语气轻柔,读书多了才能改掉她天真的性子,才能让她知道不要轻易招惹人,有些人她招惹不起。
“我……”张静娴觉得他在强词夺理,喜欢一个 人与否和读书没有一丝关系。
“嘘,不要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一个字。”
谢蕴漆黑的眼珠盯着她,宛若山间野兽冰冷地打量自己爪子下面的猎物。但凡猎物有一丁点儿的挣扎,面临的就会是被咬断脖子的命运。
张静娴知道他彻底被激怒了,僵着身体静坐,嘴巴紧紧地 闭着。
虽然她的直觉笃定,他不会杀她。
猎物终于 乖顺,谢蕴的眼珠子动了动,凑近亲了亲她的唇角,接着拿起那根被他拽开的发带,帮她将长发束起。
第一次做这样 的事,他的动作却不见一分生疏。
仿佛已经做过 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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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大概行驶了两个时辰后,停在了一处水潭边。
原因是谢使君要用午食。
与底层的庶民 不同 ,诸如公乘越等世 家郎君每日都要食三餐,不仅如此,种类还必须得丰富。
就算出门 在外,膳食上也不会马虎。
几名部曲熟练地 搭灶起火,又有几人牵着马啃食青草,公乘越摇着羽扇,状似不经意地 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马车,眸中兴致盎然。
不知道在经历了谢使君的怒火后,那个 农女 现在是死 还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