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的是一位女娘,那应当不是他们家使君,使君身形颀长异于常人,足有八尺二寸,力气弱小的女娘怎么可能背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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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后,那股灼人的热意久久不散,一直到麻绳搓好,张静娴的耳朵都是红通通的。
期间,她如临大敌,时不时警惕地看向酸枣树下的男人。
好在,他没有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些莫名其妙的举动,黄昏前,张静娴用麻绳将木板串起来,铺成了一条小路。
她试着推动辇车,从头到尾没怎么用力气,很轻便。
“如此到了下雨天,郎君也不会受半点儿困扰。”
张静娴的瞳孔中充斥着淡淡的喜悦,虽然很累,但又完成了一件任务呢。是的,她把照顾谢蕴的种种行为当作了任务,而任务完成的那天也就是她彻底解脱之日。
与前世告别,她的人生会走向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路口。
张静娴相信,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她的开心从内及外地流露出来,谢蕴坐在草席上看的分明。他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冷硬的唇部线条也不似之前可怕。
正要开口让这个农女过来,她头也不回地踩着木板跑到了院门口,
“郎君,明日或是有雨,我去村中同舅父说一声。”张静娴记得前世的这两天下了一场大雨,田中的粟麦差点被淹,损失不小,她可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言,谢蕴冷着脸不说话,他厌烦这个农女背对他跑开的感觉。
“回来时,我会给郎君带些豆糕。舅母做的豆糕味道比我做的好。”犹豫片刻,张静娴又加了一句。
她去传递消息,舅母应该不会再赶她走了吧。
然而话音落下,少女的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几分忐忑,因为她知道自己从谢蕴口中得到的消息没有半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