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恢复记忆明显是他敷衍的说辞,怕是等到公乘越前来,她才能得到真正有用的信息。

公乘越比谢蕴容易说话。

张静娴边想边将院门合上,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道冷漠至极的嗓音。

“四年前朝廷征兵是为了应对氐人,但军中常有调兵之举,阿娴的表兄或许被调至了他地,不在北府之中。”

……

“原来如此,第三批和前两批身处在不同的兵营。”

家中,张双虎听了外甥女的讲述,脸色微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贵人的意思细听,不就是在说,村中被征走的人并未和氐人作战吗?

氐人的凶残天下皆知,长子他们被调至别处反而安全。

张静娴点点头,有些不敢看一旁的舅母,“舅父,一会儿你把这个消息告知村人吧,再多的可能打探不出来了。”

“嗯,贵人也不可能知道全部的事情啊。”

张双虎叹了一声,明白一切到此为止,他看到一旁妻子的脸上遮掩不住的失望,向最小的女儿夏儿使了个眼色。

“阿母,夏儿饿了,要吃暮食。”夏儿小姑娘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熟练地扑到刘屏娘的怀里,述说自己的饥饿。

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饱腹重要。

刘屏娘回过神,瞪了瞪卖乖的小女儿,骂她,“吃吃吃,一瓮饭填不饱你的肚子!”

“我不想吃麦饭,想吃豆糕。”夏儿不怕自己的母亲,扯着她的手臂说还要蘸着蜂蜜。

刘屏娘被她缠地无法,拿出了之前蒸好的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