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在瑞文蒙特城,卡拉加朗家族掌管着公民的税收与骑士团——即使你控告亚历克斯·卡拉加朗,执行‘正义’的行法官,也还是他们自己。”
“是的。”赫松静静地望着她,“在我被逐出学院的时候,我的母亲拿着我记满了文字的羊皮卷,试图为我争取正义……然后,她就病倒了。”
赫松说着,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痛楚。
“她说对不起……你知道吗?她和我说对不起。她说,都是因为她不好——都是因为她是一个平民,她没有权力,也没有金钱,我才不能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公平。”
赫松的声音不禁哽咽了。
“三个月曜日之后,她死了。因为亚历克斯·卡拉加朗不允许任何摩曼人鱼医官为她看病。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去审判广场击鼓,没有行法官见我;我拦住骑士团,他们直接将我轰走。我在神殿里祈祷,连该亚女神也不曾理会我。我什么都做不了,欧丽德西。”
欧丽德西沉默一下,轻声说道:“我很抱歉。”
赫松微微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他深呼吸几下,慢慢恢复了平静。
“是我不好。”他说,“我又年轻,又天真,又愚蠢。我早该知道和他们作对的结局。”
“……赫松。”
“是我的天真和自大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