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松说着,自嘲地笑了一声:“为了得到一个好一些的工作,为了让自己、让妈妈过得更好,在学院里,我拼命地学习……他们在课堂上打盹,我就拼命地在羊皮卷上抄写大师们的讲解;他们在夜里溜出去喝酒,我就点燃油灯,借着一点微弱的光,拼命地背诵那些羊皮卷上的内容。”
欧丽德西望着他,轻声说道:“而那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是吗?”
赫松笑了笑:“也有好的时候。在学院的考核里,除了卡拉加朗家族的小女儿瑟希里亚才智惊人、表现优秀,剩下的学徒里,没有一个人三学四术的成绩比我更好。就连亚历克斯·卡拉加朗和奥斯本·卡拉加朗都不行。”
欧丽德西没有说话。她知道赫松的故事还有转折。
赫松慢慢地说道:“然而……他们判定我舞弊。”
欧丽德西一怔,随即沉默下去。
赫松的声音十分平静,语气中没有怨怼,而是一种什么都不再在乎的死水微澜,仿佛在没有感情地叙述一个旁人的故事:“亚历克斯·卡拉加朗指控了我。他指控我提前盗窃了大师的考核内容。”
赫松说着,微微牵了牵嘴角,“瑞文蒙特城,是卡拉加朗家族的领地。亚历克斯是卡拉加朗公爵和公爵夫人的孩子,他是卡拉加朗家族的合法继承人。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下一任的卡拉加朗公爵。所以,亚历克斯·卡拉加朗说出什么,什么就是真理。瑞文蒙特城里,没有人能和他作对。”
欧丽德西望着他:“所以,你……”
“嗯,”赫松微微颔首,“因为‘舞弊’,我被逐出了学院,不仅成绩作废了,名声也一片狼藉。人们唾弃我,唾弃我是一个卑鄙的舞弊的小人。”
他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欧丽德西。学习有什么用?三学四术的成绩有什么用?在这些人面前,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欧丽德西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