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松说着,低下头去,“我已经失去过一次平静的生活,不能再一次失去我现在的生活了。有人说,‘生活幸福的人有时必须退让’。所以,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
欧丽德西静静地望着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真的吗?”她说,“你的生活,真的‘平静’吗?你真的‘幸福’吗?”
“……”
赫松一怔,欧丽德西忽然抬起头来。
她直视他,玫瑰金色的眼中仿佛燃烧起了两团烈焰。
“我决不退让。”她说,“如果让我为了苟活着,而持续地忍受不公平的对待与压迫,我便不可能‘幸福’。”
赫松的手指一颤,欧丽德西清晰地说道:“如果作恶的恶人没有付出代价,如果作恶的恶人没有得到惩罚,如果我放任了他们继续作恶,我怎么可能还能成为一个‘幸福’的人?”
她说着,郑重地点头,“我宁可抗争到死去,也决不在压迫之下苟活!”
赫松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然而欧丽德西却没有再劝诫他。
“这是我在酒馆的临时住址。”她拿出两张羊皮卷,放在赫松的工作台上,“而这是我的婚姻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