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阳三人带着三个病人,一路寻来了熙河路。
到达碑界前,阿青一眼就认出这是前来求药的。
这些日子她已见了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一般都带着家丁婢女,身上穿的也都是好料子。
阿青从木墩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主动跑上去搭话。
“几位女郎郎君可是前来治伤疫的?”
闻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敢问女郎有法子医治吗?”
阿青摆了摆手,“我不是大夫,我能带你们去卫生所,但有个前提,若是没有治好,遗体是必须火化的,而且医药费很贵,你们不付钱的话,就只能做县主的子民来还债了。”
闻枝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能救她的孩子,让她给安平县主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钟舒本以为到达以后要折腾一番,找到梁年才能有法子,没想到安平县主如此心善。
阿青一边带路一边安抚,说自己也是被安平县主所设的卫生所救活的。
闻枝三人一听,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阿青大老远挥手,“现在谁有空,这边来个三个病人,有两个孩童。”
宋和玉接诊了卢家人。
闻枝强撑着,说之前按照安平县主的公布的方子吃过药,但人还是高烧未退。
阿青将三个家属带去用七步洗手法洗手。
钟舒神情虽颓废,但也注意到这肥皂就放在此处随意,供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