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大夫都在卫生所待着呢,他有什么怕得。

只要他这次能去,他相信自己能被梁年重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事情这么多人和他抢。

大家都举手。

尤其是曾经原本州衙的衙役举的最欢。

贺锦:不是,大家都不怕死吗?

贺锦只能抛出杀手锏,“知州,让我去吧,我尚未娶妻,家中没有亲人,这种事情就让我们这种家里人少的先上,小同志,家里人多的同志就在城里待着,安全。”

梁年同意了。

由于阿青是个女郎,采访的时候祝时溪让步伊在旁边守着。

阿青有些紧张,她将津南路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

贺锦听的心情有些沉重,“完全没有组织救援,直接就封城吗?”

阿青点了点头,“所以封城之前有很多人跑了出去,只是跑出去也没有法子,没有人愿意开城门接收我们,我也是误打误撞走到这里,算我运气好吧,一路上我见到很多人走不动了,就找棵树靠着,没一会就咽气了。”

采访结束,贺锦需要在熙河路隔离七日才能继续进城,这七日正好够他写稿子。

阿青听那位祝大夫说自己有了抗体,以后不会再得伤疫了,索性就在这卫生所里帮忙,她学七步洗手法,又学如何用温度计,学了几个简单的简化数字。

报纸发出以后,有人特地前来求药。

病人一多。卫生所的大夫也逐渐多了起来,当初参加培训的大夫们大部分都自愿前来支援。

重症的,就灌一碗大蒜素进去,看能不能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