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生光:“这牛似乎跑的慢得很呢?”

“晏侍郎,草木都在冬季被冻的差不多了,咱们预备的那点草料不够吃,牛吃不饱,自然也就跑不动。”

晏生光:“好吧。”

他们在牛车上睡了一觉。

不知道是不是晏生光的错觉,他大半夜的感觉这牛似乎有些动静。

但睁开眼睛发现禁军们都睡得死死的,他心道,这专业得都睡的这么沉,想来应当是没有危险和歹人的。

可能就是单纯的牛饿了发脾气吧。

郭寒郭自齐良三人用眼神交流。

“这牛也太饿了吧?”

“这是多久没吃饭了,虐待呢搁着,还让人家跑长途。”

“带这么多都不够它吃。”

三人喂完草料准备离开,牛还依依不舍地嚎叫了几声。

第二日,牛吃饱了有了力气,果然跑的要快的多。

晏生光惊讶,“今日这牛跑的这般快?昨日不是也只喂了一点草料吗?”

禁军们也不知,只说是可能是牛终于知道自己承载着重要的命运。

牛车跑啊跑,一路上他们遇到无家可归的流民,有想抢牛车的,最终还是被禁军的武器吓到所放弃。

晏生光哪儿见过这场面,吓得躲在马车里许久没缓过神。

总之,眼看要跑到熙河路。

不知是不是错觉,晏生光觉得越靠近熙河路,他似乎感觉到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气息。

不同于其他路的死气沉沉,这里有生机的气息。